面相,看耳朵就知道一个人是不是有福气妈妈生外婆养 爷爷奶奶来欣赏让羊羔带我叫妈妈

倾心书写乡村儿童——谈曾小春的儿童小说创作

短歌行|黄毅:我早就已经睡醒,却故意紧闭着双眼……(总第25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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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之弱点与被骗
倾心书写乡村儿童——谈曾小春的儿童小说创作谭旭东上个世纪90年代,曾小春以《父亲的城》而引人注目,获得了文坛的关注,这本处女小说集被列入“21世纪文学之星”出版后,曾小春一度因为工作和生活的变动,差点淡出大家的视野。   近十年的沉寂后,曾小春又开始活跃起来,创作了一批优秀的儿童小说和儿童散文。曾小春的儿童小说主要讲述乡村孩子的故事,把笔墨倾注在对乡村小生命的关怀上,展示乡土人物的人性魅力,追问时代变革下的人的本质,很有力度和分量。   要具体评价曾小春的儿童小说的话,我觉得他最成功的一点,就是展示了乡村小生命的本色,并对这些小生命的童心和乡土人性进行了艺术书写。如《月光水井》讲述的是乡村小镇上的男孩小从子的故事。小从子的妈妈记恨细锅太太曾反对她的婚姻,因此一直不理睬她。细锅太太本来是小从子的爸爸的婶婶,按照当地的习惯,小从子应该叫细锅太太为“细婆”。“细婆”孤苦伶仃,没有子嗣,按照乡村的规矩,小从子的父母应该赡养她,照顾她,但小从子的妈妈不但不让自己的丈夫去照顾她,也从不告诉小从子他有一个“细婆”。后来,小从子知道真相后,很同情“细婆”,想帮助“细婆”,他怕妈妈知道,就在晚上偷偷地帮“细婆”挑水。而且小从子的这一行为也得到了外婆的支持,外婆每次都提着灯帮他照路。小说围绕小从子这一行为,细腻地表现了他的心灵深处的淳朴和善良,同时也围绕小从子这个人物,展现了外婆、爸爸和妈妈等成年人的形象和性格,传达了乡土观念和乡村的风俗人情,让读者在体验童心世界的纯洁无私之时,感受到了乡村人物最底部的坚韧、朴实与善良。   《穿双棉鞋回故乡》也是一篇让人感动、令人深思的佳作。幸子和福子的爸爸陈东方想改变落后的生活,于是离开乡村,到广东建厂,结果遭遇金融危机,本来与他家合作的二叔陈东海见形势不妙赶紧撤资,使陈东方差点破产。后来,陈东方想尽办法,保住了工厂并一步步发家致富。为了让一家人团聚,陈东方把还在家乡的女儿幸子也接来了,但此时,二叔却因为赌博欠了巨债,并绑架了侄子福子,骗取了哥哥的20万元后,销声匿迹。这个故事看似以陈东方的遭遇为线索,反映的是成年人的生活。但小说的视角是儿童的,所有的情节和心理都是通过幸子和福子的角度展开的,而且小说里不但展示的是成年人之间的社会问题和人性问题,还把童心世界里最质朴的一面也折射出来。如小说的场景是由乡村推移到城市的,所有的叙述都在这两个场景中转换。而且小说里的福子的形象也特别鲜明,他很小就跟着爸爸妈妈来到了城市,但他一直向往老家,向往家乡的山水和生活,他的内心世界里像山里的孩子一样纯真,骨子里还是一个地道的“乡村娃”。这篇作品是一曲乡村的田园牧歌,作家把乡土气息、乡土风貌和乡村孩子的本质与童心的本质置于同等价值之中,并极力地进行讴歌和强调。这实际上是一种文化的抵抗,是用文学的方式来抗拒都市文明,来表达对乡土人情人性的挽留。   小说《哑树》中,偏僻的乡村教师泥团独自教了几十年书,他和村长都希望有人愿意来村里接他的班,但谁愿意到这穷乡僻壤里来任教呢?村长没有办法,就和乡亲们立下规矩,谁家的孩子考不上好的高中,就去读师范,然后回来接泥团老师的班。但村里的孩子都希望离开这个贫困的山村,都很努力地学习,个个都很优秀,初中后都考上了重点高中。这让村长和泥团老师很着急。有一天,泥团老师生病了,治愈后不能说话了,这下,村里的二十来个孩子没有老师呢!在最关键的时刻,村长决定让自己的孩子来接班,而泥团老师的孙女念子也即将初中毕业,她决定来接爷爷的班。这个故事里很显然不只是书写童年生命,而是触及了很多主题。比如,对时代的反映,对贫困地区人们的生活处境的展示,对教育问题的思考,等等。   在《水》这篇小说里,曾小春也展示了乡土生活的多层面和乡土人物性格的多重性。可以看出曾小春是很用心的,而且他善于用诗的意象化和象征性表现手法,来描绘成长生命的轨迹,来反映广阔的社会生活,来扩大儿童小说艺术的疆域,并以此来赋予儿童小说更多的艺术张力和更深的艺术思考。   事实上,曾小春也成功了,他的每一篇小说都给读者心灵的震撼,让读者深深地思考。相信一贯坚持关怀乡村儿童和乡土生活的他,一定会得到更多的认可,尤其是得到小读者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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