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看耳朵就知道一个人是不是有福气石柱[转载]福建印象:永定土楼(6)

孙伯翔@肖慧 | 与古为新 正大气象

当代碑学大师孙伯翔书法作品赏析
石旗杆和风水林
客家的石旗杆和“风水林”

日有喜!

今秋十月,新中国成立70 周年。天津85岁孙伯翔,携绍兴41 岁肖慧,联袂在书法圣地——绍兴柯桥美术馆奉献一场以“正大气象”为主题的书法艺术展。

有来头!

孙伯翔,中国文联“造型艺术成就奖”和全国书法“兰亭奖终身成就奖”获得者。这两项足以让人顶礼的艺术成就,被书法界称之为可与20世纪于右任先生比肩的一代碑帖融合大家。

正青春!

肖慧,浙江中青年书法家的优秀代表,沉浸砚田,扎根传统,孜孜以求,作品在全国一系列大展获奖、入展,系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浙江省文联和浙江省书法家协会“新峰计划”培养人才。

很有趣!

秋色里,且看这一老一少,一北一南,二代书家,如何玩书法!

雄强古拙形散神聚

这是一个值得铭记的展览。与其说,这是南北两地,同以碑学为主的书法展;毋宁说,这是前辈书家,提携后生的拳拳之心。

款款深情,蕴于其中。此次展览,孙伯翔与肖慧各自呈现35 件共计 70 幅精品,寓意向新中国成立70 周年献礼——两位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视野的书家,却以同样的语言同样的形式同样的艺术,来表达对祖国对人民的深情大爱。

孙伯翔,自幼学书,临池不辍。师承王学仲、孙其峰诸名家。崇尚碑学,倾心北派,兼涉隶、篆、行、草、书作雄强古拙,形散神聚,气质不凡。曾任中国书协理事、中国书协创作评审委员会委员、中国书法进修学院教授、天津市书协副主席。出版有《孙伯翔书法集》等著作。

敬书法,爱学生。与新中国一起历经苦难的一代书家,孙伯翔用笔用心用情书写着自己欢喜、且与自己心境相融的古典诗词,还特别书写了好几首毛主席诗词,以表达对人民领袖的爱戴之情。

爱书法,敬先生。与新中国一起幸福成长的一代书家,肖慧用书法记录创作感怀、对日常生活中蕴含哲理的感悟,作品中朴素的书写内容倾注着一位年轻书家,对人生和艺术的所思所悟。

体庄茂而宕以逸气,力沉着而出以涩笔。仔细品位,孙伯翔书法真可谓传神!

看那跳动的“心”字,笔断意连,枯润相间,浑然天成,顿生豪迈之情。那股隐藏其间不可阻挡的势,则是贯穿其每幅作品的气,无论巨幅大作还是精致小品,无论大字还是小楷。

真可谓,势来不可止。那件淡墨书写的“显势”作品,正如孙伯翔在题跋中所言:一个“势”字犹为关键,任何碑版都在“势”上与其书体不同,如《爨》、如《瘗鹤铭》、如《嵩山高灵庙》、如《石门铭》、如《摩崖五言诗》……至北齐北周之大字结体安排皆在“势”字精灵奇险。

被誉为碑学巨擘、魏书大家的孙伯翔,是继邓石如、赵之谦、康有为、于右任之后,又一位写碑集大成者。他成功破解了北碑书法笔法的千古之谜,使湮没千载的北碑书法艺术在当代中国书坛重放异彩。

艺术的高点都是自然达到的,孙伯翔于北魏孜孜不倦,气雄精沉,虎豹之文,丽而成章。

这是一件具有极浓碑刻意味的行草手札——行草手札《录广群芳谱养口诀》充溢着的金石气,有吴昌硕的味道;用笔轻重恰当,字势飞动,行气跌宕,经意与不经意之间,将书意与书趣融于小小尺幅之中,金石气中饶有书卷溢气,难得!

通会之际,人书俱老。看孙伯翔出手,力沉万钧,气势夺人,浑然一体,渊雅渟蓄。笔法跳越,点画峻厚,先生弄笔掌中,腾挪飞动,点画如刀刻,峻厚得天真。意态奇逸,精神飞动,先生得古变古,拙朴纯真,文质斑斓,返虚入浑——孙伯翔的书法恰恰反映了当代人崇尚自然的审美需求,完美地把经典与现代人所要表达的情感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

无论是笔意突出的行书,还是结构书化的草书,都彰显了孙伯翔的强烈个性和感染力,塑了孙伯翔与当代众多魏碑书家迥然不同的艺术风格。亦如孙伯翔撰写的“形质性情”学书感怀——结字的大小、线条的粗细、疾涩的对比,疏密有致的章法,使作品洋溢着跌宕起伏的生命感。

沉浸传统,感怀感悟,天长日久。孙伯翔的影响是持续的,近乎于一种符号化般的结体与形质。

他,不仅是一位德高望重却又平易谦和的古稀长者,思维敏捷,头脑睿智,性格刚直,而且与其笔下的书法一样,呈现着一种正大气象。

他,以极其轻松的笔调,出以极其轻灵的线质,在凝重森严的碑意中加入优雅的行草意味,一切是那样的自然、和谐,又是那样的出人意表。

他,是那样信手拈来,举重若轻,因为他在下笔时,已经无谓刀刻与手写了,这是否孙伯翔对当代写碑一路书法的启示意义。

顾念平生,云卷云舒。寒灯夜雨,甘苦自知。入夜,仔细品读,发现伯翔诸多得意之作多落款“适叟”,可见老书家在实践一种无意于佳乃佳的创作状态,以及随遇而安的生活态度。

回头望先生,肖慧当“生欢喜心”——自然的野趣,是魏碑书体的又一大特征。那些无名小造像、小墓志中所表现出的意趣,往往给人一种质朴无华的美,孙伯翔和肖慧,将此种审美意象捕捉于笔端,且进一步地扩展到他们的书法艺术中。

观其作品深感孙伯翔和肖慧,始终对书法充满了一种敬畏,这种敬畏感也使他们肩负一种使命,那就是广扬宏达中国书法艺术。以各自的艰辛诚挚为这个时代,交出了一份个人的艺术实绩。因为,他们对中国书法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精神蕴藏在此,生命寄托在此,是一个农夫和土地之间的生命关系。

人贵风骨艺写天真

传道授业,由己渡人。

是否,孙伯翔从肖慧身上看到了或感受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是否,今日的肖慧仿佛从孙伯翔作品中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印记?

于是,千里之外,万里之遥,老书家孙伯翔携肖慧在书圣故里办这样一场书法展,便有了水到渠成的默契。

蓦然回首,“顿觉”眼前一亮:放而不纵,纵而不肆,清气淋漓,字中透天。喜爱无上清凉的境界,是把心放下了,悟了理,得了道。

正如肖慧的那幅“法贵天真”斗方——既可言性情之本,更可言艺术之道,一切艺术皆源于“天真”之道,以真为美。为文者,亦然。倘若在文字的世界里迷失自我,过分地斧凿雕饰,则失了人之本,失了文之魂。

唯真心无妄,真水无香,洗尽铅华,方为大美。所以,为人为文,技巧背后的技巧,便是心灵的大自由,心境空明,便可达“天人合一”之境。

有心者发现,肖慧在创作时,所有的款识均为“山阴肖慧”——山阴道,千百年来都是书家们心向往之的圣地。

是福分!

肖慧,生于绍兴,先天与后天兼得,古拙含蓄,意趣并融。可谓得天时地利人和,生活在文化底蕴深厚的绍兴,可以说,肖慧先天带来的书法气象起点就高,再加上后天的“孜孜矻矻,精覃思获”,特别是这些年来,肖慧“潜心摩崖,觅法造像,”又能“旁涉篆隶,又及行草;碑帖兼容,相辅相成”,已呈“古拙含蓄,意趣并融”的气象。

是造化!

肖慧,如秋阳般清朗而成熟。早年的肖慧,以帖学为主,由宋四家入手,上溯二王,旁涉元明清行草的代表性书家,可以说,肖慧取法宽泛,不肯作茧自缚,这是他的聪明处。而对宋代书法家苏东坡情有独钟的肖慧,将其入手碑学后无可避免的呆板,变得灵动、适意、纯净。

法度森严里从容呼吸。肖慧的书法之所以可贵,正在于此。他出入碑学,而且还很专注,这本来几乎是一条死胡同,笔下僵化的面貌几乎是可想而知的。而他却在法度森严里从容呼吸,写出了一种玲珑穿透的生动韵致,一种顾盼照应的鲜活情态。这一点,如果没有独到的理解和过人的勇气,是断然做不到的。

静静地,欣赏肖慧的《节临张猛龙》便可以体悟其“涩中畅、畅中涩,乃至畅即涩、涩即畅”的快感,这也是只有思考型书家,才会拥有的一日有一日之境界。

久久地,欣赏肖慧的“金尊象管”七言联,同样可以在魏碑笔法中融入汉隶,将其化方为圆,化圆为方,乃至方圆相融。

人有所短,则见所长。肖慧笔下的专注与安静,若比之时下书法专业出身者的多能、展览体的悦目,正见其短;而心无旁骛地长驱直入,十年如一日的不惮其烦,也正是其长。

这也正是浙江省文联和省书协打造“新峰计划”培养人才的目的所在。数年间,“新峰计划”从提出到实施,见证了“书法强省”到“书法大省”的发展脉络,是建设文化浙江实实在在的具体举措。该项目的顺利实施,有力地推进了造型艺术青年人才的成长,积蓄了人才集聚的能量,逐渐形成了70后、80后、90后人才的梯队结构,取得了可喜的成效。

“新峰是一个要求,也是对自己的定位目标,当然这样的目标需要脚踏实地不断付出努力,不能懈怠,最终来说是如何成长为一个优秀青年艺术家的命题。”对于肖慧来说,新峰计划意味着“自我目标”与“实践追求”——有了这一份应有的责任,就多一份努力的空间。站在新峰的平台上,肖慧书艺更加成熟:人的进步往往是在思考、实践、否定、再思考这样螺旋上升的过程中,所以要抓住任何一个光源,它能照亮你前进的道路。

一蓑烟雨任平生。就在筹备这次展览期间,孙伯翔曾给肖慧写一则手札——

江南绍兴,文化名城,人文鼎盛,代不乏人。帖学圣地,碑学重镇。年轻一代,书家肖慧,对话前贤,睿智聪慧;沉浸砚田,孜孜矻矻,精覃思获,其堂奥已乃,当今书坛中坚。

数十年间,缘源魏碑,来往于津,为人为艺,印象颇深:为人笃真,艺写天真,志学经典,技进乎道;肖慧初以苏字,崭露书坛,后宗魏碑,旁涉篆隶,又及行草;碑帖兼容,相辅相成;其魏碑潜心摩崖,觅法造像,雄而不狰,威而不猛,夯实形质,从而达到魏碑十美之境。

魏碑之形质与性情,足以用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展示革命军人之正大气象。江浙先贤为当代书坛后侪之师,肖慧生于绍兴,先天与后天兼得,古拙含蓄,意趣并融。

今肖慧年值不惑,当今书坛中坚,然当知书法艺术有开始无终期,行百里半九十,持之以恒,大成可待!

没有创新只有出新

是谁在狂言:当代以写碑为主的书法家群体“凡今谁是出群雄?”人们不约而同地说:孙伯翔!

“超越别人难,超越自己更难,因为这意味着对自己的否定,意味着对既有名利的舍弃,更为可怕的,是随时都有归于沉寂而被人遗忘的危险。因此,许多艺术家一旦确定了自己的风格和面目,就不再想变,而且也不敢变。”但孙伯翔没有被名利所左右。他在不断地否定自己,超越自己。他在创作的时候,往往会毁弃许多别人看来已经足够成功的作品,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尽管在探索中不免要走些弯路,但毫无功利目的的探索使孙伯翔加深了对魏碑的理解,并实现了新的突破。纵观孙伯翔今日之书法,已经不完全是纯粹意义上的魏碑书法,而是寓雄强于飘逸、寓险绝于平正的艺术佳作,是继承与创新的统一,是功力与性情的结晶。他的书法创作,已突破了固定的格式,或如清风朗月,或如黄钟大吕,或如高山峻岭,或如小桥流水,进入了碑帖交融的美妙境界。

此次展览中,孙伯翔有一件作品,对刀刻与手写是这样判别的:“北碑书法刀刻乎?手写乎?古有论,今有论。然近年亦不断出土沉埋地下千年石刻、墓志铭等。或有写完未刻,或有刻一半未刻完者,期间刻工变化极小,笔意分明可见,诚然北朝书法刀刻成分不可泯除,以刀代笔者亦时有之,然粗滥之作为多,不可效法,但能取意,至于意法兼取者,当以魏碑精品书丹者为准,学者于此慎乎!此乃吾于北魏刀与笔之鉴也。”难怪,当许多人面对碑版还在努力为之的时候,孙伯翔却总是那样信手拈来,举重若轻,因为他在下笔时,已经无谓刀刻与手写了。

“没有创新,只有出新。”碑帖结合是近现代许多书家都在探索的道路。是孙伯翔求新求变的思想,激发了他将以往积累的魏碑与行书、草书相互渗透。这使人们在他当下的作品中,看到了愈来愈多的帖的成分。

在中国,四十年的书法艺术运动,是恢复传统艺术的一个显流,也是一个潜流。继承并发扬传统,早年以唐楷立定基础,后研求北碑,将碑学风貌表现得极为精准而纯粹,同时也形成了极具自我表现力的碑学艺术风格,是一位能够代表时代风貌、引领时代风气的书法大家。

与新中国所经历的风雨一样,孙伯翔的书法实践与时代紧密相连,改革开放以后,他的书法艺术为当代所重,成为中国书法复兴的弄潮儿,与时俱进,展现了民族气概,彰显了时代精神。

叙说当代中国艺术中的书法传奇,孙伯翔是其中之一。孙伯翔代表了当代中国碑学书体的新形态,它既不同于民国碑学书风,也不同于新中国前三十年书法面目,他是改革开放书法以后书法家以个人面目站立书坛的不多的人物之一。

与以往不同的是,书法艺术从传统的书斋,走向了展厅。书法家由过去的文人雅士,变成了不同身份的人,共同参与一种几近大众的高雅艺术。孙伯翔就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参与在了这个伟大的艺术运动之中,并成为广泛关注的对象。

无疑,孙伯翔的书法,尤其是北魏书风,影响了包括肖慧在内的一大批书家,他独守北碑碑体书法的高度,参化,改造,通透,运机,将北碑书体写出了一个当代人的精神意象。

经典是推陈出新之方向,厚古不薄今是今人美德——

书法人,应该有包容宽广之情怀。写出气势,写出旋律,写出生命。雄而不狰,威而不猛,切忌狂怪。就像肖慧的横幅《禹魂》所彰显的大禹风,民族魂,跨越九州;上善若水,禹功千秋,代有新章。

一生长旅,转益多师,既喜碑又喜帖,“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是孙伯翔的理想。对任何一种碑帖,只要“咬定青山不放松”追至底,自会成家,也自然有变。

中国书法,博大精深。学书法有开始,无尽头,行百里,半九十,不殁则求。孙伯翔认为,方笔能体现魏碑的力度和精神,但唯有方是不够的,还应注意其圆浑的一面——唯有圆,方能厚;唯有圆,方能活;唯有圆,方能内蕴丰富,方圆兼施才能尽显其意、尽传其神——方笔的运用,使孙伯翔先生在魏碑上达到了与众不同的高度。

真可谓,形质长年积,性情由心生。在孙伯翔眼里,学书人有开始无终期,奋进时期可以忘我,更可能挥纸如土,登堂入室则应是惜纸如金,慎重推敲直至和谐。

数十年间,孙伯翔在临与创的交结之中,在道与器的互为参照中,完成了对于北魏书风个体化共性化的改造与转换。数十年间,孙伯翔在刻苦临写的过程中脱胎换骨,在创造之中完成了由古及今的脱变与转化。

坚韧宽厚,自然通脱,书法创作的固守与变通,终究在孙伯翔这里得到理想的表达——孙伯翔书法的当代意义,是在传统的基础上构建了一个书法意义上的当代精神,它需要一个岁月的承载,一个人坚韧的毅力,一个时代一个地域的精神滋养。

俯拾即是,俱道适往,真力弥满,妙造自然,几近于古人书写刀刻的状态同样是肖慧追崇的目标——就好比之一棵参天小树,它从传统的厚土中长出,伸向了无际的未来。

后生可畏,未来可期。正如肖慧所书的《五千廿四联》——五千年大国昌腾于世上,廿四史人文慧响在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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